惭愧,我也是曹先生离世后才得知有这么一位专注于底层文学的进步作家,在友人强推后拜读了在对岸出版的《民主课》,读毕后心中登时燃起一股不可扼的激情。这个时代实在是太需要这种文字了,告别革命永远无法扼杀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遗产,您为那群因变化而被压迫、受屈辱的人们找回了他们应有的尊严,化用马克思的一句名言:“无产阶级死了,无产阶级万岁!”。
您去了英特纳雄耐尔那儿,您当配去接受勤劳者的褒赏,请安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