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著名作家曹征路老师——胡澄

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的129周年的诞辰到了,对他老人家的热烈的缅怀之情温暖着这个凄苦的寒冬。

再过两天,12月28日就是著名作家曹征路老师逝世一周年。曹征路老师是改开以来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与毛主席心心相通的著名革命文化人,对他的追思也是对毛主席的继续革命之志的最好缅怀。

大家一提起曹征路老师就觉得他是一个底层文学的代表,其实他在当代中国文化史上还是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的显著存在。

一年前的12月份,在中国文联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国作协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郑重说到:“中国共产党是具有高度文化自觉的党,党的百年奋斗凝结着我国文化奋进的历史。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把建设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中华民族新文化作为自己的使命,积极推动文化建设和文艺繁荣发展。毛泽东同志在《新民主主义论》中说:‘建立中华民族的新文化,这就是我们在文化领域中的目的。’”(新华社2021年12月14日电)

人们一提起中国革命史,就往往觉得是以武装斗争为主。其实,文化斗争、文艺斗争恰恰是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主线。今年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整整八十周年。毛主席之所以主持召开这次文艺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就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这个文化文艺战线在中国革命史上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甚至说到:鲁总司令(鲁迅)的这个队伍和朱总司令所率领的队伍只有很好地结合起来,中国革命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我们重读曹征路老师的《重访革命史》,就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他在当代无产阶级革命文化史上的这种伟大与深厚。可以说他的这个《重访革命史》是在当代文化史上的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劳苦大众的中国革命史的一次伟大声辨。他延续了中国革命史的这种伟大斗争精神。这一个开拓性的一个壮举,永远值得我们怀念。

在建党一百周年的时候有一个非常火的一个电视剧叫《觉醒年代》,浓墨重彩地表现了以北京大学教授、《新青年》杂志周围一批文化人的觉醒。表现了那一代革命者与有志青年对中华民族新的历史的创造,对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开创,对中国共产党的成立作用。

其实,我觉得当年那种觉醒并不是一种文人的觉醒。这是一种阶级的觉醒,是一种代表受压迫、受剥削、受侮辱、受欺负的底层群众的心声的觉醒。而曹征路老师不论他的《重访革命史》中,还是在他的小说像著名的《那儿》(原名《英特纳雄耐尔》,后因名字敏感而被迫改为谐音《那儿》,北京大学教授韩毓海为之写了一篇评论《狂飙为我从天落》!),《问苍茫》等等作品都是继承了这种阶级的觉醒,这种被压迫阶级的觉醒。可以说,这是在新时代文化史上的代表被压迫阶级的伟大觉醒和继续革命的强声!

说到这个“觉醒”,可以说我们中国共产党就是在阶级文化觉醒的基础上创建起来的。当年参与创建中国共产党的创建者,包括13位党的一大代表,58位党的一大之前的党员,大部分是知识分子。这种先进知识分子为底层劳动群众发声为受压迫阶级代言的这种阶级的觉醒,是继承了马克思、恩格斯等无产阶级革命家和革命先进知识分子的优良传统,才创建了我们这个党。从这个意义上讲,曹征路老师这种在当代文化史上的存在与呐喊可以说是活生生体现了一部中国近现代革命史、近现代思想史、近现代文化史上两个阶级、两大阵营斗争的历史和文化。

我们知道,就是在建党的筹备的过程中,以李大钊同志、陈独秀先生以及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那一代知识分子与反对革命、反对苏俄道路的那些英美派知识分子、封建文化的维护者、无政府主义分子进行了三次文化大论战。其实这三大论战,也是革命的知识分子代表工农、代表底层人民的觉醒而所进行的自身的一种净化和升华。

第一次文化论战是以李大钊同志为代表的共产主义先驱与胡适展开的“问题与主义”的论战,宣告了那一代革命的知识分子与英美知识分子所做的彻底决裂,这个伟大的阶级觉醒宣布了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绝对不走英美知识分子主张的那种西方资本主义的道路。第二次文化论战是关于“社会主义”的论战,就是以陈独秀先生为代表,包括毛泽东同志、恽代英同志等青年志士所参加的与梁启超、张东蓀等等一些封建主义者的论战,这个伟大的阶级觉醒就是宣布了在中国必须走社会主义道路,彻底与封建主义做了切割。第三个文化论战就是与无政府主义者的论战。我们党在创建时期,各地共产党早期组织有一大批的无政府主义者参与,这些无政府主义是革命内部极左和极右思想的根源。当时党内的先进分子和这些无政府主义者进行了党内斗争,把无政府主义者从党的早期组织中清除了出去。在就进行了这些文化斗争之后,这些觉醒了的知识分子才明确了自己的阶级站位,阶级选择;坚决地走向底层,走向民众,走向马克思主义,走向中国革命的高潮。这三次文化史上的论争与斗争,是我们的建党先驱在中国共产党创建时期进行的自我净化、自我升华和自我选择,在这个历程中体现出来的伟大建党精神的文化思想意义历久弥新,这种精神在曹征路老师的身上也活生生体现了出来。

在建党一百周年的时候,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伟大的建党精神。而伟大建党精神的体现之一就是建党先驱们在文化思想上代表被压迫阶级与压迫势力、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小资产阶级英美知识分子进行的殊死斗争。这也是我们建党精神的一个重要来源。而曹征路老师恰恰就继承了这种来源,在新时期、新时代代表底层群众,代表我们真正的共产党人,代表我们先进的知识分子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主义等等一些压迫阶级进行了殊死斗争。这种斗争奠定了曹征路老师在当代文化史上的地位与形象。

大家都认为曹征路老师是当代文化史上的鲁迅。那么鲁迅之所以成为现代革命文化的圣人,革命文化的代表,除了他自己进行的伟大斗争的功勋,更重要的是因为革命领袖毛主席选择了鲁迅先生作为我们党在文化战线上的卓越代表。在当年反对国民党反动派“围剿”革命中有两条战线,一个是毛主席领导的武装反“围剿”,第二就是以鲁迅先生为代表的在文化战线上的反“围剿”斗争。这两条战线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正是由于革命领袖对革命文化“圣人”所取得的伟大文化功勋肯定,才奠定了鲁迅先生在我们党内,在我们的文化史上,在中国革命史上的这种崇高地位。毛主席1937年在延安陕北公学纪念鲁迅逝世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非常崇敬地说到:“鲁迅在中国的价值,据我看要算是中国的第一等圣人。孔夫子是封建社会的圣人,鲁迅则是现代中国的圣人。”(《毛泽东文集》第二卷,第43页)

那么,当年在革命文化战线上有那么多的杰出无产阶级文化战士,像瞿秋白,像茅盾先生,为什么毛主席选鲁迅先生作为代表呢?我觉得,我们能看透能分析透到这一点,就能深刻理解曹征路老师作为当代鲁迅的意义之所在。

毛主席在延安陕北公学纪念鲁迅逝世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有一段话说的非常好:“鲁迅是从正在溃败的封建社会中出来的,但他会杀回马枪,朝着他所经历过来的腐败的社会进攻,朝着帝国主义的恶势力进攻。他用他那一支又泼辣,又幽默,又有力的笔,画出了黑暗势力的鬼脸,画出了丑恶的帝国主义的鬼脸,他简直是一个高等的画家。他近年来站在无产阶级与民族解放的立场,为真理与自由而斗争。”(《毛泽东文集》第二卷,第43页)这段话清楚地表明,鲁迅先生是压迫阶级的觉醒者、背叛者,他背叛了自己的阶级,背叛了腐朽阴暗的旧中国,用自己的文化乳汁哺育革命者走向新生。鲁迅先生在五四时期,他是以“改造国民性”为奋斗方向的,到了晚年,鲁迅先生坚定地站在了无产阶级的立场上,发出“唯有新兴的无产者才有未来”的呐喊。而毛主席就恰恰看重的就是鲁迅先生这种阶级觉醒的革命精神,所以才推崇先生为“现代中国的圣人”。

毛主席晚年说:“我与鲁迅的心是相通的”。相通在哪里?我觉得相通在三个方面:第一通就是通马列主义;第二通就是通天下劳苦大众之心;第三通就是通继续革命之志。

这正如毛主席在延安陕北公学纪念鲁迅逝世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所说:“他并不是共产党组织中的一人,然而他的思想、行动、著作,都是马克思主义的。他是党外的布尔什维克。尤其在他的晚年,表现了更年青的力量。”鲁迅先生有一篇很著名的文章《庆祝沪宁克复的那一边》。里面有一段非常令人警醒的话:“最后的胜利,不在高兴的人们的多少,而在永远进击的人们的多少,记得一种期刊上,曾经引有列宁的话:‘第一要事是,不要因胜利而使脑筋昏乱,自高自满;第二要事是,要巩固我们的胜利,使他长久是属于我们的;第三要事是,准备消灭敌人,因为现在敌人只是被征服了,而距消灭的程度还远得很’。俄国究竟是革命的世家,列宁究竟是革命的老手,不是深知道历来革命成败的原因,自己又积有许多经验,是说不出来的。先前,中国革命者的屡屡挫折,我以为就因为忽略了这一点。小有胜利,便陶醉在凯歌中,肌肉松懈,忘却进击了,于是敌人便又乘隙而起。”

这段论述引用革命导师列宁的话阐述了深刻的继续革命的道理:第一不要革命胜利以后自高自满;第二要巩固胜利;第三就是要继续革命,永久消灭我们的敌人。这正是应和了毛主席晚年继续革命的思想。所以毛主席也正是看到鲁迅的这种革命的彻底性,继续革命的坚定性,他老人家才说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所以毛主席晚年一再嘱咐人民要“读点鲁迅”!

那么我们要说的是曹征路老师也是像鲁迅先生一样,跟毛主席的心有这三通:一通马列主义;二通无产阶级劳苦大众之心;三通继续革命之志。正是曹征路老师有了这几点特点,所以他才是鲁迅的传人,他才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之志的传人。

毛主席对鲁迅先生评价着眼于鲁迅对于自己所属的阶级毫不留情的背叛与批判。那么大家看看曹征路老师的作品中除了对最底层群众的这种关心热爱之情之外,更深刻的我们在他的作品中读出了他对当代腐朽知识分子“公知”的那种深恶痛绝的诛心之论。大家可以看一看曹征路老师在《问苍茫》这部著作中对赵学尧这个堂堂的大学教授对资本的那种谄媚的表现。赵学尧教授竟然为私企老板去跟一个小姐去谈判包养价格。这个形象充分说明了曹老师对当代这种知识分子堕落的憎恶。我们再看看曹老师在《问苍茫》当中所表现知识分子何子钢的堕落。何子钢是知识分子,博士研究生,体制内的干部。他为了讨好权贵,讨好资本家,竟把一个没有文化包养情妇的民企老总生生包装成了一个“精神文明建设”的标兵。何子钢本人也堕落成被资本家“包养”的文娼。这就是我们当代的知识分子中的败类,这就是我们当代某些知识分子的精神状况。而曹征路老师自己也是知识分子,自己也处于这个腐朽的顶层。但是他毫不吝惜手中的这种批判之笔,对自己所处于的这个阶层进行了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批判和背叛。我觉得我们除了要深深领会到曹老师在他的作品中对底层群众的种种关爱之情以外,还要深深领会他对自己所处的阶层、自己所处的这种团体的这种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这种毫不情留剖析,正是这种背叛、剖析与揭露,才奠定了曹征路老师在当代革命文化史上的崇高地位。

最后我要说的是,曹征路老师已经离我们而去整整一周年了,无论对他怎样的追思,都找不回他老人家来了。我们要所做的工作,一是继承他无情批判腐朽知识分子、真情深爱工农大众,代表被压迫阶级觉醒呐喊这种壮志,更重要的还要贴近他那颗与毛主席、与鲁迅的“三通”之心。另外我们还要维护、拥护、拥戴现在活着的深深领会毛主席“革命到底”壮志的“曹征路”老师们。我们对他们的拥护,对他们的学习,对他们的拥戴,在他们的感召下战斗,才是我们今天追思曹征路老师的重要意义之所在。

胡澄 2022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