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在三教的某个老旧的自习室里写不下去C语言作业的我在走廊里遛达。无意中看到TMS协会(学生马克思主义学习研究学会)嚣张地铺满整个宣传栏的几十页海报战斗群,刊登着曹先生的中篇小说代表作《那儿》。曹先生正好是我的盐阜老乡。那之后的一个多小时,我忘记了整个世界的喧嚣和debug的烦恼,酣畅淋漓地拜读了这篇至今深深镌刻在我脑海中的英雄悲歌,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震撼感哪怕一回忆起几乎都会让我喘不过气来。此后,在金工实习时当我用空气锤重重地锻打着火星四溅的钢铁时,我会想起用它砸向自己头颅的朱卫国的最后一秒。在抚顺煤矿暑期实习时,我会看着那些荒草斜阳和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想起共和国长子曾经的辉煌,想起《钢的琴》和那些车铣刨磨钳无一不精通却被时代洪流抛弃的工人们。英特纳雄耐尔,那儿在哪儿?“风向变了小朱啊,他们这是背叛啊。”曹征路老师,感谢您的如椽大笔,记录了一个时代工人阶级的泣血悲歌。